镇湖刺绣的传承发展体现了中华文化的哪些特点
一、镇湖刺绣的传承发展体现了中华文化的哪些特点
侗族刺绣是农耕文化的产物。 体现了中国传统原耕文化和侗族民族文化传承的特点。
二、中国结的文化内涵
中国结由于年代久远,其历史贯穿于人类史始终,漫长的文化沉淀使得中国结 渗透着中华民族特有的,纯粹的文化精髓,富含丰富的文化底蕴。“绳”与“神”谐音,中国文化在形成阶段,曾经崇拜过绳子。据文字记载:“ 女娲引绳在泥中,举以为人。”又因绳像蟠曲的蛇龙,中国人是龙的传人,龙神的 形象,在史前时代,是用绳结的变化来体现的。“结”字也是一个表示力量、和谐, 充满情感的字眼,无论是结合、结交、结缘、团结、结果,还是结发夫妻,永结同心,“结”给人都是一种团圆、亲密、温馨的美感“结”与“吉 ”谐 音,“吉” 有着丰富多彩的内容,福、禄、寿、喜、财、安、康无一不属于吉的范畴。“吉” 就是人类永恒的追求主题,“绳结”这种具有生命力的民间技艺也就自然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,兴盛长远规划,流传至今。
中国结不仅具有造型、色彩之美,而且皆因其形意而得名,如盘长结、藻井结 、双钱结等,体现了我国古代的文化信仰及浓郁的宗教色彩,体现着人们追求真、善、美的良好的愿望。在新婚的帖钩上,装饰一个“盘长结”,寓意一对相爱的人永远相随相依 ,永不分离。在佩玉上装饰一个“如意结”,引申为称心如意,万事如意。在扇子上装饰一 个“吉祥结”,代表大吉大利,吉人天相,祥瑞、美好。 在剑柄上装饰一个“法轮结”,有如轮黑心行,弃恶扬善之意。
在烟袋上装饰一个“蝴蝶结”,“蝴”与“福”谐音,寓意福在眼前,福运迭至。 大年三十晚上,长辈用红丝绳穿上百枚铜钱作为压岁钱,以求孩子“长命百岁”,端午节用五彩丝线编制成绳,挂在小孩脖子上,用以避邪,称为“长命 缕”。本命年里为了驱病除灾,用红绳扎于腰际。所有这些都是用“结”这种无声的语言来寄寓吉祥。中国人在表达情爱方面往往采用委婉,隐晦的形式,“结”从而义不容辞的 充当了男女相思相恋的信物,将那缕缕丝绳编制成结,赠与对方,万千情爱,绵绵思恋也都蕴含其中。梁武帝诗有“腰间双绮带,梦为同心结”。宁代诗人林逋有“君 泪盈、妾泪盈,罗带同心结未成,江头潮已平”的诗句。一为相思,一为别情,都是借 “结”来表达情意。 至于结的表意价值,历代文人墨客有大量生动的描写。纵观中国古代诗词歌赋, 从中我们不难发现,绳结收已超越了原有的实用功能,并伴随着中华民族和繁衍繁 衍壮大,生活空间的拓展,生命意义的增加和社会文化体系的发展而世代相传。
《诗经》中关于结的诗句有:亲结其缡,九十其仪。这是描述女儿出嫁时 ,母亲一面与其扎结可,一面叮嘱许多礼节时的情景,这一婚礼上的仪式,使“ 结缡”成为古时成婚的代称。
战国时屈原在《楚辞.九章.哀郢》中写到:心圭结而不解兮,思蹇产而不释,作者用“圭而不解”的诗句来表达自己对祖国命运的忧虑和牵挂。古汉诗中亦有:著以长相思,缘以结不解。以胶投漆中,谁能离别此。其中用“结不解”和胶漆相融来形容感情的深厚,可谓是恰到好处。晋朝的刘伶在《青青河边草篇》中写道:梦君结同心,比翼游北林。
唐代是我国文化艺术发展的一个重要时期。在此期间,诗词等文学作品对结 的承颂也成为突出。唐朝著名诗人孟郊的《结爱》,当属这方面的代表之作:心心复心心,结爱务在深,一度欲离别,千回结衣襟。结妾独守志,结君早归意。始知结衣裳,不知结心肠。坐结亦行结,结尽百年月。
结字,把我们同祖先思绪相连;结字,使我们与古人情意相通。正可谓是: 天不老,情难绝,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
三、日本传统服饰文化简介
和服在19世纪末期以前偶尔也称作吴服。固定使用和服的称谓是日本明治维新以后,与西洋文化接触中兴起的概念。吴服(ごふく,gofuku)这个称谓源于中国三国时期,东吴与日本的商贸活动将纺织品及衣服缝制方法经 传入日本的缘故。在更加精确的层面上,吴服一词是专指以蚕绢为面料的高级和服,而用麻布棉布做的和服会用“太物”来称呼。中国吴地以吴服闻名天下。《松窗梦语》载:“至于民间风俗,大都江南侈于江北,而江南之侈尤莫过于三吴。自昔吴俗习奢华、乐奇异,人情皆观赴焉。吴制服而华,以为非是弗文也;吴制器而美,
以为非是弗珍也。四方重吴服,而吴益工于服;四方贵吴器,而吴益工于器。是吴俗之侈者愈侈,而四方之观赴于吴者,又安能挽而之俭也。”《古事记》[1]中卷曰:「若有贤人者贡上。故受命以贡上人名。和迩吉师。即论语十卷。千字文一卷。并十一卷付是人即贡进。又贡上手人韩锻。名卓素。亦服西素二人也。又秦造之祖。汉直之祖。」即是说百济给应神天皇的贡品里有论语、千字文、锻造工以及两个从吴国来的缝织女。这件事与兵库县的吴服神社祭祀的织姬和东汉渡来的阿知使主(刘阿知)有关。“三十七年,帝遣阿知使主於吴,求缝工,得吴织穴织等四女归。会帝崩,因献仁德帝。”也就是说,当时从中国渡来两个织姬传入中国的纺织技术,吴织媛死后被当作吴服大神在吴服神社里被祭祀。《日本书纪雄略十四年》则称:「十四年春正月,丙寅朔戊寅,身狭村主-青等共吴国使,将吴所献手末才伎,汉织、吴织及衣缝兄媛、弟媛等,泊於住吉津」,即国から汉织织が渡来化。《日本书纪应神纪》载:“三十七年春二月,戊午朔,遣阿知使主、都加使主于吴,令求缝工女。爰阿知使主等渡高丽国,欲达于吴。”《日本国志》亦曰:「应神帝之初,得《论语》、《千文》于百济王仁。四十一年庚午,复遣阿知使主、都贺使主于吴,二人,汉孝灵皇帝之后也,魏受禅后,辟乱至倭。考庚午即西晋永嘉四年,其日吴者,意当时就吴地求之也。此事载日本《应神本纪》。求织缝女。抵高丽,高丽乃副久礼波、久礼志二人为乡导,及得工女还」。所以,和服的纺织和缝制技术最初是从中国传入的。此外,京都大酒神社也祭祀着吴织女和汉织女。神社石标上书「太秦明神 吴织神 汉织神;蚕养机织管弦乐舞之祖神」。另有日本西宫市喜多向荷神社祭祀了汉织女吴织女的织姬大明神。日本谣曲《吴服》唱曰:“不思议の事を闻くものかな。それは昔の君が代に。唐国よりも渡されし。词「绫织二人の人なるが。今现在に现れ给ふは。何といひたる事やらん。” 昔日吴服与和服两种概念是分别的(因贵族所穿的和服样式大多不是源自东吴而是源于唐朝,而该类服装以前亦被称为“唐服”),但今天这两种概念已几乎重叠。很多卖和服的商店,招牌上会写着“吴服屋”(吴服屋),可见两词已经基本上同义化。 和服种类繁多,无论花色、质地和式样,千余年来变化万千。不仅在男女间有明显的差别(男式和服色彩比较单调,偏重黑色,款式较少,腰带细,附属品简单,穿着方便;女式和服色彩缤纷艳丽,腰带很宽,而且种类、款式多样,还有许多附属品),而且依据场合与时间的不同,人们也会穿不同的和服出现,以示慎重(女式和服有婚礼和服、成人式和服、晚礼和服、宴礼和服及一般礼服)。和服本身的织染和刺绣,还有穿着时的繁冗规矩(穿和服时讲究穿木屐、布袜,还要根据和服的种类,梳理不同的发型)使它俨然成了一种艺术品。设计师不断在花色和质地上推陈出新,将各种大胆的设计运用在花色上,使现代印象巧妙地融入了古典形式之中。